一想起下车前尤尼斯和黑发少年那惊喜的样子就腹诽不已,这么个人,惊喜在哪里惊吓还差不多吧。
但是来都来了,就算他让华章再死一次,他季凌也没法换个壳子。他现在就是华章,这身体一死,他也就死了,再想回家也不可能了。
昏迷中,除了说话的三人,季凌从脚步声判断,除了说话的三人在屋内,应该还有两人在门外守卫。他手脚都被捆着,血脉不通畅,但是他却只觉得有些微的兴奋,在脑中模拟如何解决这五人。
这时,那头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小白脸糊一脸血也还是挺好看。
好看有哪样用,憨包,有钱输没得钱还,还不是遭兄弟几个捆到这点来了。那暴躁男人接话。
这人说完还不够,又走过来拍了拍季凌的脸,边拍边说:喊你听话你听不懂是不,抓的时候屁都不敢放,现在胆子肥了想跑。老子跟你讲,你要是还想跑,老子弄死你,到时候外头挖个坑坑一埋,木得哪个晓得。
季凌倒是不计较他的态度,反正自己还在昏迷。没人回应,那暴躁男人也就收了手,嘟囔一句啷个还不醒就走了。
又过了十分钟,季凌才悠悠转转醒来。之前那人说糊一脸血,他只有昏迷前的印象还没在意,一醒发现他现在睁眼都困难,说一脸血就真的是糊了一脸血,眼皮都黏住了。不过能感觉到,他头上的伤口已经止血,被简单包扎过了,只是没人帮他清理血迹。
季凌并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表情,头上身上的伤都疼在了脸上,整个人的气势看起来也很低落,他左右看了看,不动声色的看清了环境(主要是看有什么可以用的武器),这才把目光放在了废弃厂房内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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