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嘲笑的气焰。
骆将军,还当这里是你晋州军中呢哈哈哈哈此言一出,他们笑得更加猖狂。这些京中欺善怕恶惯了的禁卫军,大多便是这副嘴脸。此时说的痛快,若是上了战场,只怕逃兵也敢当。
季凌没有在意他们的态度,他平静的说:我的罪名是皇帝来判,在这把我冻死了,你们回去拿什么交差
笑声戛然而止,为首的校尉闻言紧蹙眉头,想了想,他还是扬手让下属给了季凌一件粗皮子。酒是没有的,他们自己都不够喝,还不知道下一个城镇几时能到呢。
虽说只是一块简单硝制的皮子,并没有制成皮袍,但是御寒尚可,季凌披上了,扯动了身上的枷锁叮当作响。
行到傍晚,他们终于到了一座边陲小城,靖县,风送出城里的饭菜香、酒香,整支队伍闻着酒味就像喝着了似的,所有人都加快了马速进城。
禁卫军的腰牌挂在身上,禁卫军的金丝铠甲护体似乎就让他们有了底气,还在晋州地界,明目张胆押着他,他们竟然要直接纵马入城。
晋州地处边陲,民风剽悍,守军更是威震西北的虎狼之师。禁卫军又怎么样,坏了边城的规矩,照拦不误。两名城门守卫手中□□交叉拦路,沉声喝问:来者何人城内不许纵马!
领头的校尉岂会把小小边城守卫放在眼里,一马鞭就甩了过去,守卫身手灵活,一侧身就避了过去。
睁大你的狗眼,本将军乃是禁军校尉,你也配问
晋军我晋军皆是黑甲,你是哪里来的晋军
季凌听着有点想笑,这守卫明显认出了他,也不知道是故意装作听不懂禁军,还是真听不懂,还挺有意思。
第65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