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茄喘出一口热气,呼吸都急促起来。
淋湿的衣物包裹着他的身体,令他非常不舒服,然而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一块地方被体温捂干。
果然生病了连感情都会变得更加敏感。这一刻,他突然极度想念戚南泽,想要见到他。
舒茄眯着眼睛盯着门口,当出现那个身姿高挑,无比熟悉的人时,脑海中却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戚南泽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舒茄,便迅速移开了目光。
男人看到他手里什么都没拿,扯着声音吼道:钱呢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戚南泽扯起一抹笑,笑容里充满了危险和邪气,气势上仿佛他才是站在反面的一方,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到了下面之后,我心情好或许会让人给你烧一点。
这是舒茄闭上眼睛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总是有猛兽在追捕,舒茄跑得又累又渴,觉得马上要精疲力尽时,嘴上却贴上了一个果冻一样的东西。
软软的,还有甘甜的水流进嘴里。
温水流过喉间时,舒茄的心里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情不自禁地吮吸起来,想要更多的水。
然而他刚动了动,那个贴在唇上的东西居然滑到了他的嘴里,甚至和他抢起了水喝。
为了争这一口水,舒茄与他你追我赶,胜负还没分出,舒茄就被呛到了。
这一呛把他给呛醒了,他咳嗽了几声,发现自己靠在戚南泽怀里。身上换上了干衣服,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他揉揉眼睛,过了好一会才从晕神中缓过来。
加长礼车里,空调的温度调的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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