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体温计,发现温度降了下来。
舒茄酒足饭饱,大脑思考都慢了下来,瘫在床头揉着肚子,瞬间忘却了身体的痛楚。戚南泽凑过来与他额头靠额头他都不为所动。
的确是退烧了,不过以防他复发,待会还是要喝一次药。
听到喝药一词,原本反射弧应该很长的舒茄顿时脸色一白。
昨天高高兴兴喝了药,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了个大亏,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舒茄躺在床上装死,柔弱地对戚南泽说:我要好好休息养伤,待会药好了别叫我。
好,戚南泽体贴地帮他盖好被子,动作和声音都十分温柔,你先歇会,待会药泡好了我一定叫醒你。
喝药是不可能喝药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喝药。
舒茄使出杀手锏,可怜巴巴地扯着戚南泽的衣角,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恨不得挤出两滴鳄鱼泪,声音软软的:我屁股疼,都是你害的,你不能强迫我喝药。
戚南泽笑得也十分温柔,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柔情蜜意,但说的内容却不是那么回事:不喝药也行。
舒茄表情瞬间拨云见日。
不过昨天你说的那个降温法的确非常有用,效果显著,不如待会我们再试一次,就不用喝药了,你说怎么样
舒茄:笑容逐渐消失.JPG
他说的降温法不就是睡觉降温法吗!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茄欲哭无泪,但是为了自己娇嫩可怜的小菊着想,他自能含泪点头:我突然觉得喝药挺好的,我还是喝药吧。
自己做的死,跪着也要喝完。
☆、17.掌声送给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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