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点点头,赞同地说:要听医生的话。
呵,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别担心,我配的药可比市面上卖的胶囊冲剂见效多了,你喝上三天,保准什么事都没了。医生信誓旦旦地说。
然而舒茄看着面前又浓又乌黑,隔着大半个桌子都能闻到的苦味的汤药,一股悲凉漫上心头。
历史是如此的相似。舒茄深深怀疑这剧情是在整他。
生活终于对他这只小猫咪下手了。
纪穆贴心地给了几颗糖给他,帮他搅拌着刚烧好的药,说:每天三次不能忘了。
这药不知道加了多少种药材,这苦味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进,舒茄一下子就皱起了脸。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药在搅拌下渐渐变温,纪穆将他推到舒茄面前。舒茄低头看着药水,上面倒映着自己悲凉的面容。
他苦兮兮地与纪穆对望。
乖,一口喝了,含着糖就不苦了。
不得不说纪穆的声音真是带有欺骗性,温柔的声线说出来的话让舒茄心里好受了许多。
舒茄没办法逃避,只能憋着气一口气喝完,又马上含着纪穆已经撕开的奶糖,咂咂嘴,却还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口中漫开。
奶味与苦味混杂在一起,依然无比的难受。尤其是糖的甜度根本盖不住药的苦涩。
舒茄被药苦得眯起了眼睛,又扔了颗糖放到嘴里,嚼巴嚼巴吃掉了嘴里还口齿不清地叫唤:好苦好苦
有这么苦吗小孩子喝药都比你厉害。
舒茄皱着眉,嘴里又含着一块糖,腮帮子鼓鼓的说:嘴里的苦味根本抵不消,那个医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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