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柏夜以为他不知道庄妈在说什么,好心提醒: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这是成为男人的象征,宝宝高不高兴
宝宝不但不高兴,还想当场去世。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但是庄妈显然十分高兴:宝贝在这方面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问你柏哥哥哦,妈妈就帮你专门请老师。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妈妈叫人给你买,我和家里人说了,今天要好好庆祝庆祝一下,家里都做你最喜欢吃的,蛋糕想吃多少吃多少,等妈妈公司忙完了,就回国来看你。
舒茄说:谢谢妈妈,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妈妈好好工作不要太忙了。
庄妈在那头不住轻笑:宝宝果然长大了会关心人了,那妈妈不打扰你和柏哥哥玩了。
两人挂完电话,舒茄看着罪魁祸首,内心六月飞雪。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恭喜小少爷贺喜小少爷,以后可以找伴侣了!
舒茄寻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居然是书柜上一个小仙人球在说话。
舒茄更加郁闷了。
柏夜见他一下子拉耸着脸,问道:宝宝怎么了
都是因为你说出来,舒茄低下头扁着嘴,头顶上一小撮呆毛起来,随着动作轻微摇动,现在连仙人球都知道那件事了。
柏夜没忍住,伸出手去弄乱了他的碎发,也不在乎他嘴里的仙人球,笑道: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能说。从今往后你就是大人了。
舒茄小声嘀咕,语气依旧没什么精神:当大人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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