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松。
他静静地看着前方,但是眼里却露出点复杂的神色。
小家伙纤细的手指时不时抓起他的头发时,带来一阵阵轻柔的触摸,这感觉多来了几遍后,柏夜突然站了起来。
怎么了手里的不住呼呼响的吹风机没有关掉,舒茄的声音很模糊,但是一张一合的嘴唇却十分明显,能大致猜出他在说什么。
柏夜的头发也并没有吹干。
这样就行了,不用吹太干。柏夜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在舒茄红润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又错开眼神,关掉了他的吹风机。
他将线随便卷了卷,又朝坐到床边对舒茄夸奖道:宝宝吹得很不错。
柏夜顺势自然地揉了揉舒茄的头,舒茄对他弯着眉眼,露出一口小白牙:谢谢哥哥。
少年身上总是带着股奶甜味,还有一阵阵沐浴完后清爽又香甜的干净气息,纯粹得犹如微风从森林深处带来的味道。
这股甜味今天却似乎太过浓郁,柏夜拿着吹风机站起来,说:宝宝早点睡,我去隔壁做点工作再过来。
好。舒茄今天累了一天,也没有注意到柏夜突然的疏离感,重新躺回去,等柏夜将吹风机放到抽屉里回头时,舒茄将头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头碎发在被子外,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柏夜坐到床边,看了两眼,轻轻拾起他的一小束头发放在手指间摩挲片刻。
感应到床边有塌陷感,舒茄挣扎着睁开了困倦的双眼,眯着眼睛察觉到来人,带着明显的鼻音对他说:哥哥晚安。
晚安。柏夜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舒茄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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