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这么体贴,哥哥真的不疼了,但是对上这双眼时,他又不想说了。
这个在他看来一直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活得永远像个孩子的少年,似乎真的长大了。
舒茄见他不说话,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头脑,在这一刻突然又松懈下来,他手一软,头一低,支撑自己的唯一支柱撤离。
他整个倒了下去,脸部对着柏夜。
吧唧一口,让他正好啃上柏夜的唇。
柏夜:
对、对不起!舒茄猛地回过神来,又慌张地捧着柏夜的脸,发现柏夜的嘴唇破了个小口子,正溢出一点血珠。
现在倒好,脸上看上去没什么事,倒是嘴上出现了真的伤口。
柏夜抿了抿唇,舌尖舔了舔嘴唇。
果不其然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刚才他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点柔软,倒是被舒茄的牙给磕到了。
牙口不错。柏夜看上去像是心情不错,嘴角带着点笑。
舒茄却觉得出大事了般,手又想上去摸他受伤的地方,被柏夜截胡。
舒茄的手很细,手腕上凸出来的尺骨很小,柏夜一只手能轻而易举地握着,甚至还有空余空间。
舒茄任由他握着,手又被他塞进被窝。
好了睡觉,柏夜抱住他,让他没办法动弹,又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宝宝晚安。
这句话仿佛如同一句魔咒,舒茄贴着他的胸口,很快被困意席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倒是特外的清爽。
不像前半夜不自在,漂浮不定,他慢吞吞地睁开眼,盯着柏夜凸出明显的喉结看了好一会,才意识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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