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柏夜松开了些, 低头发现舒茄靠着他睡着了。
生病果然是件因祸得福的事。
舒茄坐在床头,一边吃着柏夜帮他削好的水果一边美滋滋地想。
虽然舒茄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出去的这个严峻的问题依然让大家无法破解。
明明□□院一角根本没有门, 舒茄好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到底也不可能从窄小的铁栏之间钻出去。
不过那一角的两根铁栏,和周围的不太一样, 有些扭曲,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拉扯过一样。
当然大家不可能觉得这件事是他家少爷做的。
小少爷这朵温室里的花朵估计连桶水都提不起, 怎么可能拉开铁栏
此时这朵较弱的花朵正左手水果右手蛋糕, 眼前还有个赏心悦目的人给他服侍, 人生简直再好不过。
舒茄将魔爪继续伸向下一块要遭殃的小蛋糕时,柏夜说:吃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可是不吃的话我的头疼。舒茄一瘪嘴,用生病来当挡箭牌,含着泪光看着他,双眼里是十二分的委屈。哥哥昨天还说什么都答应我。
好,你吃吧。柏夜没辙,松了口,却也的确不能把他怎么样。
舒茄露出得逞的微笑,指挥柏夜:哥哥上来陪我一起坐。
柏夜这几天直接推掉了所有工作,准备弥补之前犯下的错失,好好陪陪舒茄。
昨天出了那件事,就连柏妈就吓到了,打了个电话来把他一通骂,还扯出之前分手的事,说他既不会做男人还不会当哥哥。
柏夜揉了揉额间,才将他妈那连着一个小时不停歇的讲话甩出脑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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