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给他的感觉很舒服,舒茄忍不住说:我叫庄清,你叫什么
我知道你,庄小少爷,我叫曾逸。对方彬彬有礼地说。
舒茄朝他点点头,拿起一块蛋糕,对他说:有点累了,我吃点东西,你随意。
曾逸走过来,与他站得很近:长期待在家里不与人交友,突然的社交的确会让人疲惫,多适应一下就好了。
嗯嗯,你说得对。舒茄吃了两口,突然噎到了,有些难受地回头想找他的水。
曾逸看出他的想法,将桌上的杯子递给他,舒茄连谢都没时间道,就急迫地将水往嘴里灌。
喝了一大口才发现不对劲,酒精的冲劲一下子让从没尝过的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水沾到了衣服上,他的皮肤瞬间泛起了薄红。
怎么了曾逸慌乱中看着他,便拍了拍他的背,舒茄还被呛着,就感觉嘴唇被他用干净的方巾温柔地擦拭了下。
对不起,不小心拿到了酒,不过这应该是低浓度的果酒,没想到你受不了曾逸手还放在他背上,让舒茄有一种被他拥抱的错觉,顿时不太适应,想要挣脱开来。
手腕却突然被另一个强力所拉扯,舒茄猛地脱离开曾逸,迷茫间看到了抓着他手腕的柏夜。
柏夜抓着他的手有些紧力气大,舒茄晃了晃,柏夜才发觉到松开了他,担忧地说:怎么了宝宝,脸这么红
不小心喝到酒,还呛到了舒茄觉得只是这一大口酒就让他抵抗不住,甚至隐约有了些许困意。
柏夜看了眼舒茄身后站着的人,曾逸迎着他的视线对他笑了笑,柏夜没有说话,只是又低头端详舒茄。
算了,柏夜捏了捏舒茄带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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