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客气地请人圆润离开,而现在,他靠在单人床的床头,抚摸着放肆地将自己当枕头的女人的柔软长发,只恨没带烟上来。
所谓事后一支烟,快活赛神仙,可他现在就有种已经成仙的错觉。
真是太爽了。
林小酒却没打算一直和他温存下去,她脸上挂着餍足神色,像是偷吃到鱼腥的猫儿,慵懒又性.感,可惜说出的话相当绝情:陆总,你该走了。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这种女人陆炽还是第一次见。
陆炽神色间是一言难尽的挫败感,我现在没用了是么。
林小酒被他逗笑,安抚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而后甩甩头发:是呐。
她摸了摸陆炽下巴上短短的胡茬,现在我忙着搬家你也看见了,这地方怎么住人实在没太多精力,乖啦。
她哄孩子似的语气,却并不令陆炽讨厌,反倒升起一种小女孩对他撒娇的错觉,不过,陆炽到底被林小酒赶了出去。
年轻的陆总插兜站在出租屋的大门外,时而嘴角上扬,时而眉头紧皱,总觉得今天的林小酒刷新了他的认知,她与他想象中的形象并不一样,更美味,但也更让人心疼。
陆炽徘徊片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再这样堵在别人家门口当门神,迟早被邻居当做怪蜀黍举报给幺幺零。
他出单元门时,却碰到了自家堂弟。
阿然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陆炽想起,他们离开时,林小酒的脸色的确不好,可自家堂弟这样殷勤,他还是不爽:已经没事了,走吧。
陆燃走近便看清了陆炽脖颈间的红痕,又是在林小酒的出租屋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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