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尊,撑得住。墨野声音沉稳,看来那些伤果然是皮外伤,并未有伤及五脏。
林小酒放下心,背对着墨野微微点头,拔剑,起手,默念法诀。
红色纱衣随着她的动作猎猎飘扬,握剑的手,指如削葱根,长发如瀑,在幽暗的洞府内,不似修仙之人难以接近的清高,反倒带上一丝似有若无的魅惑,墨染不安地低吼一声,身体内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自从进入禁地,他便一直有这种感觉,墨野能感到自己是在长大,只是这种成长的感觉,在这一刻尤为明显,烧得他气血翻涌。
林小酒没注意到身后小徒弟的异常,一边炫技似的花样围攻南明离火,一边得意地问乾坤镯:镯子,我这样是不是很帅
乾坤镯很给面子地予以肯定:是的呢主人。
林小酒满足极了,自己这样厉害,她家小奶豹一定崇拜死自己这个师尊了,几个回合的功夫,她便将那簇南明离火禁锢住,只差最后一招,就能将其收入自己的储物戒。
奈何在最紧要关头,刚刚被她强压下的躁动感觉竟卷土重来,林小酒手脚一阵酸.软,手中的灵剑险些掉落,可那南明离火是给自家小奶豹炼制法器用的最优灵材,现在错过,不知道还有没有机缘再见。
念头不过是电光火时间,林小酒硬是咬着牙堪堪打出一个法诀,将那乱跑的南明离火收入储物戒。
而后便再也支撑不住似的,软软倒地。
那股燥热感趁机卷土重来,似乎连同将之前被压制的份一起,汹涌地灼烧着林小酒的大脑,她意识一片模糊,最后只有一个念头: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自己作为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