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晨曦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手上力道更大,在李恬柚的尖叫声中,冷子墨出声制止:伍晨曦你这个泼妇,干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只是他不劝还好,一开口反倒火上浇油,更坐实了伍晨曦的猜测,只能说报应不爽,李恬柚试图勾引有妇之夫宴在东,被抓了个现行,却没被原配打,这顿打终于在此时被补上。
伍晨曦边打边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骚.货,当初在迁徙路上,你自己说睡过多少个男人居然把注意打到老娘男朋友头上,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伍晨曦连珠炮似的骂人,李恬柚别说插嘴,只有挨打的份儿,真是有苦说不出,而因为来找冷子墨是秘密商议要事,就没带着护花使者,李恬柚肠子都悔青了。
偏偏伍晨曦和冷子墨这对怨偶,打打闹闹不断,周围的邻居早就习惯了,根本没人出来劝架,等伍晨曦终于打累了,才喘着粗气问李恬柚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李恬柚早哭得梨花带雨,只觉浑身没有一处好肉,脸上也一阵火辣辣的,担心自己破了相,又觉这顿打挨得冤枉,哭得更凶了:你这人怎么不把话听完我、我是来找冷大哥商量事情的。
她抽抽噎噎地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出来,并且从兜里掏出一小袋子金币,以显示诚意,这是定金,如果冷大哥真有办法让我出一口恶气,以后还有重谢。
没等冷子墨答应,伍晨曦就一把抢过那袋子金币,掂了掂,便收回自己的口袋,冷子墨和李恬柚都屈服在母老虎的淫.威下,大气不敢出,没人提出异议。
伍晨曦继续问:lsquo;重谢rsquo;是多少
李恬柚肿着一张猪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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