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糖
没什么,林小酒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她修行数百年,向来是只薄情的狐,无论人或事,转瞬即忘,活得潇洒自在,一向不懂也不想动lsquo;情rsquo;为何物,可在上个世界中,养成事后一颗糖的习惯,竟改不掉了,连那个人的名字也依旧想得起来。
她摇摇头,没什么,你的药性已经解了,我要走了。
白景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这么走了林小酒继续赤着脚搜集自己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衣物,闻言头也不抬道:白大少还有什么指教
你知道我是谁,还白景鸿心中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谁,竟然不趁机要一点好处,要知道,多少女人想尽办法爬他的床都没有成功,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不知道珍惜,这个女人是不是缺心眼
可林小酒只自顾自捡衣服,动作飞快,好像恨不得立即离开一样,一直以来被都被名媛们捧着的白景鸿拉不下脸来说出挽留的话,只恨恨瞪着林小酒白生生的背影,憋得耳根发红。
等她终于捡完了衣服,也没有要回头看一眼白景鸿的意思,只是动作迅速地弯腰将小内./裤套上,绵薄的内./裤从笔直的大.腿一路向上,因勒住那处饱满,而稍显滞涩。
这情形在正盯着她看的白景鸿眼中,自动放慢,只见那被勒住的柔软一点点随着动作变形,再反弹,轻易便能让人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和绝佳的触感。
白景鸿万万没料到自己会看一个女人穿衣服看得这样目眦欲裂,仿佛一个没见过女人的痴.汉,他强迫自己扭过头,深呼吸几次,听着林小酒大约换好了衣服,才勉强找回冷静的声音:林凝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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