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原形,惹来危险,从小族长便不许她们碰酒。
偏偏林小酒不信邪,还真练出了好酒量,可她一时得意忘形,竟忘了自己已经换了一副身体,原主的酒量怕是一般,林小酒柔柔发疼的脑袋,又发现自己光溜溜的,未着寸缕,忍不住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向身侧的登徒子,就是你趁
一个人字还没说完,林小酒便看清了白景鸿的脸,若单论颜值,白景鸿甚至比许影帝还要耐看几分,尤其是他一身富有力量感却又不显虬扎的肌肉,见过之后很难忘记。
就是你把醉酒的我捡回来照顾的吗林小酒立即改口。
想到昨晚忙碌了一整夜的照顾,白景鸿的脸色就不大好,含糊地应了一声,林小酒却喝得断了片儿,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当昨晚的确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一点不适都没有,难道失去了药物辅助的白家大少是只纸老虎吗
林小酒非常善解人意地没有戳白景鸿的痛处,将中看不中用的评价默默地藏于心底,没再提起,对了,林小酒道,我昨天有没有说过什么
她虽然不记得昨晚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却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自己似乎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仿佛就是那一段失去的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可脑袋太不争气,宿醉过后,那点灵光一现,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白景鸿经过林小酒的提醒,却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更冷了些,你昨晚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谁林小酒激动地问。
叫lsquo;阿纶rsquo;。白景鸿道,他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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