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之物rsquo;,更不肯放松,直到lsquo;人面疮rsquo;的惨叫声消失,甄滨海才从脸盆里抬起头,长长地换口气,后背已经湿透。
再看那脸盆,竟已经被血水染红,甄滨海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右脸,可停在半空中,硬生生没敢落下,林小酒善解人意地递给他一面镜子,甄滨海这才看清楚,自己右半张脸,已经没了让他胆战心惊、食不果腹的lsquo;人面疮rsquo;,取而代之的是破了大.片的皮,依旧流着血水的皮外伤。
那伤看着狰狞,可伤口不深,也远不如刚刚的剧痛。
应该是时间太久,可能会留疤。林小酒抱歉道,毕竟以她的标准,若是在脸上留了疤,简直生不如死。
甄滨海却激动地又一次跪在林小酒面前,直说大恩不言谢,他现在手头并不宽裕,等找到新工作,就把lsquo;酬劳rsquo;打过去,且日后一定会报答林小酒,可林小酒现在已经是见过世面的lsquo;大风水师rsquo;,并不在意这种lsquo;小钱rsquo;,只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甄滨海站起来,局促地搓搓手,我现在没有工作,所以也没有名片,但我存了大师您的手机号,以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随叫我随到。
林小酒见他说得真诚,倒也没有继续推辞,只说:你女友的怨气已消,除了诚信忏悔之外,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寺庙里请几位高僧做个超度法事,也是你替她尽一份心。
提到女友,甄滨海神情便又低落下来,谢谢大师提点,我会的。他虽然怕那lsquo;人面疮rsquo;,却无法把怨气发泄到女友身上,即便那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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