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寄海:顾名思义,我们此刻看到的,应该是幻影,布阵者隐去了现在这条胡同里的真实面貌,给我们呈现出来的全是虚假,这个阵法布得挺精妙,布阵人手段不错。。
林小酒不由得感叹:这么厉害!一定是个很牛的lsquo;大师rsquo;吧。要知道,作为妖狐,林小酒自己修习的是魅术,却也见别的姐妹兼修过幻术,那是一门非常复杂的法术。
可见到自家丫头当着他的面夸赞别人,封大佬当即不屑:这是最低等的幻术阵法,不过是复制了某一刻的时间结点,反复播放,布阵者的脑子可能不大好使,选在夜店没营业之前的时间,所以我们进来才觉得消音了似的,非常突兀。
林小酒:你刚刚还夸布阵人手段不错呢。
封寄海:看我给你破阵。
林小酒:不用了吧。大佬你咋这么爱管闲事就你这性格,万一穿到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炮灰就是你啊!
然而,事实证明,只要有实力,就永远做不了炮灰,只见自己包包里的长耳朵小兔子,一跃蹦到了地上,不耐烦地撸了把自己的长耳朵,而后迈着奇特的步伐,在地上边走边念念有词,吟诵的全是林小酒听不懂的咒语,六甲九章、天圆地方、四时五行、日月为光。
随着封寄海念念有词,林小酒眼前的景象出现了些许变化,就好像有人在撕扯眼前的画布,一点点地从中间拉开来,耳边却仍旧是寂静一片,林小酒就着画布中央的破洞看过去。
同样的景象,又有些微的不同,渐渐的,胡同中央,竟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便光线昏暗,两天之前还见过的人,林小酒也一眼认出来,正是阳曾琦那位神经病邻居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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