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属音乐声中,茅决明的树枝直直地叉了下去,插入那个男人的眼睛,贯穿了脑袋。
树枝而已,却比钢筋还要硬几分,那男人被贯穿了大脑,居然没有立即死亡,又挣扎着抽.搐了一会儿,才彻底归于平静,脑浆崩裂,留下一地的红红白白,腥臭味令人作呕。
呕~林小酒干呕一声,捂着鼻子,退后了好几步,还顺便将站在自己脚下的兔子公仔捞起来,一时不知该嫌弃那一滩腥臭的血,还是该嫌弃神经病更好些。
这阵是你破的茅决明倒是先开了口,不简单,敢问阁下
话未说完,他便看清了林小酒的脸,改口:小丫头又是你!他眉毛皱得紧紧的,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林小酒: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变.态。
茅决明却被她这句话刺激了似的,我是恶人他拿脚踩上那男人的脑袋,碾皮球似的揉搓,林小酒简直担心他会将那尸体的脑袋从脖子生生拧下来,等那尸体的脑袋扭成一个非常奇特的弧度,茅决明才道:这个才是恶人!
林小酒几乎想要推翻自己从前的lsquo;直觉rsquo;,站在阳曾琦那一方了,不管怎么说,你滥杀无辜
等等。林小酒感受到脚踝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原来,已经被自己揣进兜里的兔子公仔,竟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见吸引到了林小酒的注意,伸手指了指不远的黑暗处。
林小酒视线顺着封寄海的指示看过去,只见胡同的角落里有一只小奶猫,不过巴掌大,橘毛白肚皮,却丝毫不见憨态可掬的模样,反倒堪称恐怖。
它没骨头似的横在地上,仿佛被什么东西踩扁了似的,而一只眼球空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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