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我就是心疼你。
林小酒没忍住笑,他这个样子在后世就叫做lsquo;通过了求生欲测试rsquo;,蒋卫东拿筷子戳自己碗里的鱼刺,余光偷瞄林小酒,芝兰,我们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好不好
林小酒明知故问:什么事情
蒋卫东;结婚。
林小酒对结婚无所谓,却怕繁琐的礼仪,尤其是在乡下,据说还要摆三天三夜流水席,规矩多得很,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和结了婚有什么区别
她伸手去掐蒋卫东的脸蛋,没掐出多少肉来,从前少年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完全退却,长成了轮廓分明的刚毅模样,林小酒有些遗憾地收回手。
可是蒋卫东哪里还有刚刚在河边时的恶霸模样,小心翼翼地哄骗商量,挨着林小酒坐下,大型犬似的蹭了蹭她的肩膀,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名分呢
林小酒:
林小酒险些没把嘴里的鸡汤喷出去,什么叫给他一个名分她很想提醒一句:蒋二哥你这么大一个壮汉,硬要做娇羞状,靠在人家肩膀上撒娇是不是非常不合适。
但蒋卫东丝毫察觉不到自己养这样做的违和感,依旧我行我素地撒娇,顺便动手动脚地占些便宜,嘴里骚话连篇,如果河西村里被他教训过的人,或者厂子里新招的、即将上岗的工人,亦或是黑市的那些小弟们,见到他如今的模样,一定会统一怀疑自己眼睛瞎了出现了幻觉,那怎么可能是不苟言笑的蒋老大
不过,在蒋卫东连日来孜孜不倦的洗脑下,林小酒的态度还真的稍有软化,可还没等蒋卫东绝地一击,收获胜利的果实,村里就传来一个石破天惊的重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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