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苦苦等了那么多年的劫,终于到了,打定主意悍然赴死,忽略了心脏的隐隐作痛,如今也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确定了那妖究竟是谁,陆延年大步迈出去。
另一边,林小酒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山上,直奔族长的洞府,可还没等说明事情原委,就被两只同族押着扔进了铁笼子。
小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那不是你能惹的人。族长黑发如瀑,雌雄莫辨,说出的话一贯的无情,你若是想保住小命,就老老实实在山里待着,不许乱跑。
林小酒哪里听得进去,对着铁笼子又撕又咬,近乎哀求道:族长,求求你救救陆生!
族长眼睁睁见她挠坏了前爪,轻轻叹口气,却还是硬下心肠别过脸去,不行。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是为了你好。说罢,族长不忍再看似的,大步回了自己的洞府,吩咐最乖巧得力的红狐狸看守林小酒。
而正在此时,陆延年也找到了真凶,他背后藏了一把匕首,面上依旧平静地与孙先生谈笑宴宴。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孙先生依旧是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声音却又尖又细,听得人脊背发毛。
很简单,陆延年在屋子里慢慢踱步,背后闪着寒光的匕首不断调整着角度,死者不是你的学生,就是跟你有过接触的商贩,所有的证据都在指明凶手是你,不止是我,官府也在调查你了。
呵,孙先生捏着尖细的嗓子冷笑,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奈何你是一方鸿儒,德高望重,就连县太爷也要叫你一声lsquo;先生rsquo;,即便证据再确凿,他们也不敢下定论,你只能变本加厉地杀人。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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