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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错而过,男子身上的一个饰物不小心掉落地上,他好像没发现似的继续往前走。阮暖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见此她便下马捡起了饰物跑了过去送还给他。
先生,你的东西掉了,目光转向他深沉而内蓄,她心中发毛立马说道,东西送还,我走了。
男子扯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余光轻瞄她柔软纤滑的手:谢谢姑娘,此乃我重要之物,姑娘帮了在下,还请让在下一报恩情,喝杯清茶如何
阮暖果断拒绝:不必。
随即她纵跃上马,朝东边疾驰,依旧觉得如芒在背。
男子轻抚着自己的双手和抚摸情人一样,浑身颤抖激动:终于找到合适的手。他想着阮暖的双手在自己的手中描绘,完全是他所想要的那种。
他本想西去,现在看来不必,跟上这名女子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男子尾随其后,不着急,猎物逼得紧,警惕性高不容易得手,等到她放松下来,一击必中。
阮暖的心没有因为离开而恢复平静,一直忐忑,总觉得有目光不停跟着自己,每每她转头寻过去却总寻不到人。
跟着她的人有两种可能,一他武功比她高,二是轻功卓越,否则她是不可能抓不住对方。
如此她心烦意乱,这种感觉讨厌至极,只是对方为何跟着他什么事都没做呢难不成是认为打不过她
她不会让这事继续下去,思考后决定使用引蛇出洞计划,对方可能是在寻找机会,那她就给对方一个好时机。
坐在客栈的屋内她认真拿出刀雕刻着即将刻完的玉葫芦,门外小二哥敲门她都装作听不见。
她刻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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