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并未和小时候一样默不作声,静听父亲的教诲,此事实在匪夷所思,他若做过他不会不承担,可他没有。
父亲,我没有。
叶孟秋喘着气指着叶英道:那为何整个藏剑都在传着有个孩子和你长得一样!
他竟不知自己的大儿如此任性,敢做不敢当,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
叶英淡然回复:我亦不知。
这话无法聊下去,叶孟秋气得不行,将要一个命令把叶英送进祠堂罚跪,不允许送水送饭。
叶晖处琦菲忽然想起来那火上眉梢的事,她焦急道:二伯、爹,爷爷他出剑冢得知这孩子直接去找大伯算账了。
什么!自家父亲是个有些古板的人他们是知道的,这下子完了,啥都没准备就被父亲逮个正着。
小家伙比叶晖和叶炜的速度更快,他飞速掠出屋就奔向天泽楼。从小跟着爷爷练武的叶欢了解叶孟秋的脾气,假如大家都失忆不记得他,那么爷爷知道他肯定要教训爹爹。
他不能让爹爹受伤!爷爷要训爹爹也不行!
叶晖和叶炜生怕闹出大事,不等和琦菲说句话也冲了过去。
留在屋内的琦菲扶了扶额头,感到十分头痛,就去剑冢闭关一段时间感觉外界事务变幻太快。
她也跟了上去,打算稳住一触即发的混乱状况。
来得时间刚刚好,叶孟秋正要押着叶英离开,叶欢一步向前抱住了叶孟秋的大腿颇有舍生成仁的气势道:爷爷,你不要罚爹爹,要罚罚欢儿,欢儿去祠堂跪着。
......俯身看着腿上坠着重物,叶孟秋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
叶欢
第10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