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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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穆阳的公司离开后,路遥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回了家。秦穆阳的话像是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不带任何情面的看不起她的所作所为。
炙热的阳光罩在她肩上,滚烫得难受,一颗心如火烤般焦灼。路遥跌跌撞撞进了家门,连父亲在家都没看见。
洛可可风格的客厅内,缅甸花梨木上摆放着两个青铜双马烛台摆件,中间是欧式复古的留声机,边缘还有一点铁锈。
路伯仲带着金丝镶边的眼镜,一脸严肃地翻着手中的报纸。干瘪的手指压在报纸边缘,隐隐能看见褶皱。
他抬眸瞥了一眼欲要上楼的女儿,及时将人叫住。
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路伯仲淡淡地开口,手中的报纸被他折叠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环着胸看向路遥:怎么,心情不好
路遥空洞的眼睛在听见父亲的话时终于有了焦点,刚跨上台阶的脚微微一顿,侧头看向父亲。
她低低喊了一声爸后,又转身想要上楼。
手刚触上扶手,就听见背后传来父亲不悦的声音:怎么,连和你爸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路伯仲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今天下午接到秦穆阳的电话时他还愣了下,以为是双方的合作出了问题,结果秦穆阳找他居然是因为自家宝贝女儿的事。
路遥是路家唯一的孩子,从小路伯仲就对她寄予厚望,他没有传男不传女的传统,只要是他的孩子,都有继承家业的机会。
他辛苦培养的路遥也从未让他失望过,名校毕业,在校时就已经收到多家国外名企的offer。
路伯仲将她安排进了秦家的公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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