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了自己的命令,私自留下了城内。
两人的衣服均已沾湿,因是严冬的天气,又加上刚才淋了雨,罂粟说话都是打颤的:三爷,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乔安州一把按住。
男人温热的气息从脖颈袭来,罂粟抬眸看着头顶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乔安州素来有洁癖,轻易不让人近身,更何况她现在如此的狼狈。
再动就扯到伤口了。乔安州冷冷地抛下一句话,眼底却是难以掩住的担忧。罂粟今天穿的是茱萸色的旗袍,领口之下早已被雨水打湿,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乔安州目光一顿,连忙将视线瞥向门口,只是耳边的一抹绯红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窘迫。
三爷,罂粟弱弱地喊了一句,抿唇道,刚才那些人是北城来的吧
南城内能与三爷匹敌的人几乎没有,罂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最近莫名出现的北城人。
嗯。乔安州应了声,怀里的人冷得厉害,他眉峰微蹙,再次将人抱紧,低声道,那么冷吗
女人柔软的身姿抵上胸口,乔安州神色一顿,一双大手竟紧张得无处安放。
场外的江屿眸光阴翳,面色阴冷地看着不远处搂着的两人:怎么回事他朝一旁守着的张英支了支下巴,平时不是用的替身吗
男人半眯着眸子,背着手望着远处,面色不善。
江总,张英战战兢兢地瞥了男人一眼,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在江屿不悦的目光中自觉吞下。
顶着江屿冷冽的目光,张英支吾道,是叶潼自己要求的。
闻言,江屿的面色愈发阴沉,那夜女人的泪眸和刚才的场景同时闯进脑海,一时之间他竟分不开哪个
第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