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乔安州的方向倒去。
砰---
又一声木仓响起,只不过这次是在他们身边。
乔安州浑身一震,似乎是不相信一般,抬手抚上罂粟的面庞。
舞厅的灯光再次亮起,嘈杂混乱的人群一哄而散,尖叫着往外跑。舞台中央仰面倒着一个肥硕的身影,上衣的衬衫已经被血迹沾满,红艳得刺眼。
白色的眼球往上翻着,眼睛布满红血色,这是乔安州今晚的刺杀目标。
计划如同意料之中一般顺利,只是乔安州却再也笑不出来了,罂粟的身子渐渐变凉,皮毛大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精致的旗袍。
罂粟。乔安州低低唤了一声,似乎还是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见,颤抖着手抚上女孩的面孔。
他的嘴唇嗫嚅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从未有过的害怕恐慌在此刻蔓延,乔安州的声音都发着颤音:我我送你去医院。
他揽过罂粟的腰肢,想要将她抱起,五指所及却都是鲜血,满目的绯红。
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开始,乔安州就对鲜血再也没有了陌生感,人命于他而言,不过是三言两语之间的事,只是现在看着手上罂粟的鲜血,他却再也镇定不下来了。
不不用。罂粟喘着气,忍着剧痛吐出几个字,胸腔仿佛是被人撕碎一般,轻微一动都扯到五脏六腑,心痛欲碎。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想要抚上乔安州的面颊,手肘刚抬至半空,瞬间没有了力气,还没下垂就被乔安州握在掌心。
乔,乔哥哥,罂粟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临死之前还能再叫出这三个字,还能见到相见的人,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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