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并未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已经无比接近,近到彼此呼吸都近在咫尺。
此时他心中竟然隐隐有一丝古怪的、隐秘的、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恶劣地笑道:原来玉先生冰清玉洁的身体,早已被这些五大三粗的女人从上到下抚摸过了,虽说她们早已受了幽闭之刑,但也毕竟是女人模样。
顿了顿,看着玉求瑕脸色有些难看,他继续道:玉先生既然说不排斥我的接触,又连侍女的触碰都可以,那想来也能接受奴婢的伺候吧
玉求瑕一怔。
苏宦郎满以为能欣赏到玉求瑕纠结或者羞涩()的表情,却没想到,玉求瑕根本没怎么多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下反倒是他一愣。
玉求瑕轻轻眨了下眼: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好介怀的其实若非侍女力气比小侍大些,向来陛下也不会请侍女来,宦郎这样说,我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太过麻烦你了。
他坦荡荡模样,反而衬得苏宦郎心中那莫不真切的绮思成了微妙的怪谭,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之下,仿佛自己的一切阴暗污秽都被对比得如此不堪!
玉求瑕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虚弱的病人似乎又有些累了,苏宦郎敛下眼眸:进来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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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们先退出去等着,今日便由杂家来为玉先生洗漱。
侍女们面面相觑,却没一人敢违背苏宦郎的命令,诺了一声便退下了。
苏宦郎弯下|身子,一个用力将玉求瑕抱起,动作之干脆利落,与寻常男儿的弱不胜风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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