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辞。被他说得,红晕悄然爬上玉求瑕的耳根,染得赤透。
不知是这美人含羞的模样,还是这蒸腾的热气,让苏宦郎有些迷惑了,情到浓时,忍不住含笑吟改了一首大家之作:玉家之郎,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有美人兮栖凤阁,心悦君
语至半途,苏宦郎忽然惊觉,发热的头脑一下子冷却下来。抬眼却见玉求瑕似是恍然无觉,勾起唇角,两眼弯弯:想不到在宦郎眼中,我竟是如此神人,当真令我受之若惊。苏君悦我,我心亦然。
苏君悦我,我心亦然。
这一句话,宛如一声无声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了苏宦郎从来都是阴霾一片的内心,他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用一句话,能让他有这么大的触动。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看着玉求瑕依旧清冷纯粹的眼神,那翦秋瞳中能够真切得看见自己的倒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毫无顾忌、毫无疏离,将自己看地这么真切。
心中蓦然涌起一丝苦笑,想也知道,白璧无瑕的江左玉郎,自然只是视自己为好友罢了。
苏遗奴啊苏遗奴,你当真可笑可悲,难得有人愿意付出真心待你,你却对他存了那样不堪的念头!那方美玉,即使是那金銮之上的九五至尊,也要折腰乞颜。又岂是你这样生而被遗,残缺不堪的浊物所能觊觎
明明武功独步武林,地位更是万人之上,然而此时,苏宦郎的心中却悄然放出一丝凉意,以缓慢却无法阻挡地脚步,一步步侵蚀了他的肢体。
好不容易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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