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玉求瑕。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如何贪婪地将这抹笑容深深烙入心底。
玉求瑕当真是个再胡来不过的人,他这样的残缺卑贱之人,怎配拥有如此美景
玉人一片冰心,却料不到他早已满心丑陋。
然而明知自己不配拥有,却因此更加渴求,希望能带着一丝隐秘又羞耻地占有着这份真挚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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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凤阁的院外有一片梅花林,这时节天还未全冷,葱茏的一片绿叶中却已经夹杂着几朵小小的,煞是可爱的小白花,在枝头羞答答藏在一众叶后。
不用这么用力的。玉求瑕干净清冽的嗓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苏遗奴下意识地松开手,却发现不对,自己分明只是虚虚扶着玉求瑕,又如何会用力过度
玉求瑕低头,反手圈住苏遗奴的一只手,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苏遗奴发白的指尖:做什么这么紧张这么用力
惊讶于他竟然如此敏锐,然而一对上他清澈通透的眉眼,苏遗奴有些不堪地避开视线,想要糊弄过去,转移话题:还不是某人,脆弱得如同玻璃人,我怕一个没注意,你便回天上去了。
话一出口,苏遗奴便生出后悔。要有多大的一颗粗心,才能对一个病体缠绵之人说出这样的讽刺他忍不住用余光去看那人,对方脸色平静,看不出是否被这句话刺住。这人从来如此,仿佛他做一切,都不过是无伤大雅的一场烟云。
他本不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倘若如此,又怎能在这吃人的宫中残喘只是对着这人,便忍不住扒着自己那颗黑透的心肝,翻找出最里头一点干净的赤红,似乎一点的遮掩迂回都施展不出。
成了个最笨拙的傻瓜,后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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