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自嘲道:
这话说的,倒叫我哭笑不得。苏遗奴狂妄自大,乖张自负,人人不齿,又何德何能,得目下无尘的玉先生如此青眼!
其实他从未怀疑过玉求瑕的真心,那份炙热跳动的赤子之心,便如他名字一样的骄纵高傲,容不得掺入半点虚假,又怎会惺惺作态然而却也正是因为这份丝毫不掺水分的爱敬,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令他浑身战栗却又无法克制地想要占有,贪婪追求却又一次次徒然地尝试克制。
呔!人人不齿庸人之见,与我何干依旧是理所应当的语气,病弱的男人,轻嗽之间却见傲然风姿,说你狂妄自大,乖张自负那可见世人眼盲心瞎,已至何种痴愚!但是,若你自己也将这话放进了心里去,那这话便成真了!
哦
咳咳,玉求瑕似笑非笑地勾出一个弧度,说出的话也是半带玩笑半是认真,我在你处见着雪质冰心,丹华傲骨,却唯独见不到所谓的自大自负。在我面前这人,分明只是个缩在厚厚乌龟壳里的傻孩子。
苏遗奴抬眼去看,却见玉求瑕说话便不再看他,只仰着头看那藏在绿叶中的零丁几朵白梅。
你看,梅花开了。玉求瑕道。
风悄悄地停下了,枝头的一朵梅花晃了晃,支持过了风的蛊惑,却在这片悄寂中慢慢脱离了生长的枝头,一路飘摇而下。
落在了树下人的指尖。
玉求瑕拈着这朵梅花:开得真好。
可惜开得有些太早,花期尚未开场它便早早地谢了。若是再等上几天那该多好。
总得有做那第一个开花的,玉求瑕语气淡淡,松开手,任由又起的风将那零落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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