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那便看吧。
语调中是十分僵硬的冷肃,是许清从未见过的玉求瑕。
许清呆了会儿,冷冷的嘲讽爬上她的眼角眉梢,一双凤目直直盯向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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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将苏遗奴拉入寝室,难言的沉默在两人间弥漫开。苏遗奴被拽住的时候大脑便一片空白了,只知道机械地跟在玉求瑕身后,天地间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似乎只有那只紧紧攥着他的手。
温热中透着一点点凉,虚虚拉着却又紧得他完全甩不开。
真是一个矛盾极了的人。
苏遗奴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然后猝不及防前面的人就停下转过身来了。好在他及时反应才没有将人撞了个正着。只是一不小心,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格外的近。
近得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一开口说话,便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
玉求瑕说:遗奴是真的想好了么你想清楚。
苏遗奴心弦一颤,盯着男人格外清澈的目光,似乎一点点的隐瞒都是一个罪孽的骗局,但他仍旧说:奴婢遵从陛下的旨意。
玉求瑕显得有些不满:我不问许清,我问你。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要称呼许清女帝这个礼节,语气缓慢,然而吐字中却是极度地用力,我问你,你心里是否觉得这是场无妄之灾,是否真心想要如此牺牲,是否会、会怨恨我
不会!
苏遗奴矢口否认。他盯着玉求瑕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让玉求瑕看清楚了自己的瞳孔,黑色的瞳仁外透着幽深的紫,无端带着水光的眸子中仿佛蕴藏着一整个星空。
那目光太坚定,丝毫作伪不得。
玉求瑕眉头微展,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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