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瑕抬眼看来,眸中隐约似乎闪过一丝通透,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一切如常。
这笑容实在美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在虚空里去,然而御医正却只能强压着自己那颗多余的良心,狠狠心闭上眼。她说:只要能治好,痛苦便是值得。
玉求瑕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医正说的有理。
他说话的时候十分虚弱,近乎只能气音。
御医正道:若是可以,还需多出去走走,活动筋骨,让药力发作得更快些。顿了顿,他又说,吸收得快了,这般痛苦也能结束得早些。
然而其实她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这种痛,一旦开始,便不会停止,之后在未来,一步步地加重。连呼吸都是一种痛苦,更何况行动
玉求瑕静静地看她,有一瞬间,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之下,御医正险些以为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然而并没有。
玉求瑕似乎只是花了点时间做出权衡,他很快就同意了。
世事就是这么巧,恰好在玉求瑕难得步出栖凤阁的这一天,明侍君受到了一份密报。
岂有此理!新近十分得宠的明侍君啪的一下,将手上迷信拍在桌上。
小侍吓了一跳:侍君息怒!
小侍心中暗暗叫苦,明侍君尚在闺阁里的时候,便是出了名的小暴脾气,最是受不得委屈,也不知道这密报上写了些什么,竟能惹得他气成这般模样
还不是那块玉!明侍君冷声道。
小侍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不觉问出了声。
明侍君气得牙关咬紧,语气中满是怨恨:我先前还道大哥如此得宠,为何忽然音讯全无。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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