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眼风一扫,将男人身上异处收入眼底,苏大人故作不知,勾了勾手指,含笑道:过来。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玉先生连忙乖乖凑过去一些。
苏大人一挑眉,口中声音竟难得透出一分娇软入骨来:过来、再过来些
等他离自己只有一臂之遥了,苏大人眉眼一冷,光裸的玉足直直碾着玉先生的膝头。
唔玉先生不曾想到他竟会这般小孩子脾气,一时不查,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沁出冷汗。
这是真的疼,做不的假。
苏大人难得升起中微妙的怜香惜玉之感,他挑起眉:疼么
疼。玉先生丝毫没有身为名士的傲骨,虽然没有眼泪花花哭唧唧,但那柔肠百结的目光也真叫顶顶的委屈。更别说他身量欣长,倒是难得符合时下男子审美中风行的弱柳扶风之感,如此越显得楚楚动人。
苏大人觑眼看他,他却厚着脸皮又欺上来。
玉先生看着斯文儒雅,实则却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直直贴上苏大人湿哒哒的背,挨得紧紧,手臂圈着苏大人的纤腰,下巴小心翼翼地搁在他圆润的肩头,笑得甜甜的,颊边那两朵犯规的酒窝都清晰可见,浑然仿佛雨过天晴的模样。
苏大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挑眉,仿佛默认了玉先生这样得寸进尺似的,只是轻声细语地问他:哪儿疼
若是这时候玉先生委委屈屈地撩开裤腿,给他看自己膝上的淤青,那大抵苏大人心中再大的火也得乖乖灭了。
然而玉先生岂是凡人所能揣度
黏腻在苏大人身上,玉先生轻嗅着青年发间的清香,闻言抿唇一笑,拉着青年的手摸索着按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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