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仍旧是俊美如双十少年。这叫女帝惊为天人,立刻迎为座上宾,相询金丹大道。如今女帝不过如此三日,确以为自己已有飘飘欲仙之感。
然而终究还是俗事忧恼。
脚边乖顺跪伏着一名俊色逼人的男子,身穿正红官服,雪肤红唇,鲜衣重色而不减半分风姿。女帝眼神有些复杂,男子本就比女子不显老些,而不知是否阉人的关系,面前这条乖顺的忠犬,却也有着令女帝艳羡的不老容颜。
女帝如今看见奏折就嫌烦,更何况她早早建立起了理事内阁多年,如今能递到她面前的,不是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便是
姝儿当真荒谬了!饶是女帝见了奏折中的内容都不由动怒,皇太女的顽劣不堪显然让她头疼万分。
女帝虽然风流多情,然而子息却因为当年那场意外一直不大顺畅,任君一案,日后查明其中也有不少是自小浸淫心机的文君推波助澜,这让女帝也十分无奈。以至于到了今日,女帝膝下竟只有君后所出的一子一女。
然而皇太女太过不省事,纵然只有这一个选择,朝中对她继位的异议却始终存在。
朕早已警告过她,离她的任母君文母君远些,她倒好,竟帮着任君去打文君,欺负母君,她的手也太长了!
陛下息怒毕竟当初任君被君后劝出冷宫,在君后处住了许久,太女殿下与任君存着一份亲情也是孝心纯然。苏宦郎轻声道。
被人当枪使,好个纯善孩子!女帝讽刺道,然而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无奈叹道,终究是无缺太心善,朕又失了管教,现在看来,姝儿甚至还不如静儿万一。
女帝发觉身边忠犬忽然沉默,意识到了什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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