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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缩的瞳孔,额际密布的汗珠,发白的嘴唇,还有不住颤抖的身体,都在那明亮的电光下无所遁形。
他就在那里,他的雪君就在自己的怀里,在自己的身下。
寻到他的顾雪君眉眼中的惊惶,便如同雪山上的积雪遇到春日的暖阳,忽然消融成了满腔温柔溢出双眸。颤抖的双手毫无保留地抱紧了宁独秀紧窄的腰身。
顾雪君那件单薄的睡衣很快被宁独秀身上的水打湿了,两人的布料贴着身,身子又紧紧贴在一处。宁独秀满身的清寒,却挡不住少年人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炙热,仿佛一个小暖炉、小太阳似的消融了身上和心头的积雪。
只听顾雪君颤着声音说:雪君不是怕打雷,只想看一眼叔叔,却发现叔叔好像没关窗户雪君只有叔叔了,雪君不能再失去叔叔了
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带着孩童的焦急,丝毫不作伪的情绪便如同一团火烫住了宁独秀却让他丝毫不想撒开手。
宁独秀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都不用说了,无论这个孩子有再多地狡辩,都不能再动摇他分毫
早在他冲着跑去打开房门,然后看到这个孩子光着脚在门外倒入自己怀中的那一刹那,他花费无数心力铸造起来围墙便一瞬间坍塌成了废墟。而那片荒凉残破的废墟,将他们两人圈禁在其中。
他不会再放手,即使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即使这是一场无比罪恶又混乱的噩梦,可已经坍塌过一次的心墙,却已用最直白显明的方式将残酷的事实展现在他面前:
他,宁独秀,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强大到可以承受起失去雪君的痛苦。
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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