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那如莲的清丽身影提着裙摆钻入轿车中远处的身影,慕容老师孤零零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慌忙低头去看手上那本书。
这是一本被精心保存的诗集,上面还有它曾经的主人留在其上的斑驳的泪痕。
然而慕容老师却仍旧要废了些功夫,才从记忆中找出了自己赠书的片段。
他心中一痛,翻开扉页,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迹娟秀的词: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望君珍重。
青年猛地抬头,然而却只来得及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已然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缓缓并入车流。他心中有根弦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手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抬起来,甚至他的双腿,都似乎有一股无名的力量绊住了他的脚步,令他丧失了去追求改变的勇气。
他们还会再见的,织月一定会等他,自己、自己也一定回去找织月。
他这样告诉着自己,然而心中却平添了一份怅然若失的迷惘。
而此时的黑色轿车内,年轻女子卸下往日新潮浓艳的装扮、露出符合她那个年纪应有的清新亮丽后,一张俏脸越发显得清丽温柔。
良好却不拘泥的教养,朴素却不显落魄的衣着,便如同一副娴雅的水墨画卷,落入副驾驶座上暗自打量的福伯眼中。
一晃小姐去德国念书也又有好几年,小姐大了,也变漂亮啦。
福伯这话可不是客套,而是诚心诚意地感慨。
不知怎的,虽还是那副素净模样的打扮,但宁织月就是给福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仿佛内里成熟的一朵娇花,正在等待绽放。
福伯捧了。宁织月笑了起来,这一笑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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