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
只见他天真无瑕的男孩学坏了似的,竟然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抓到你啦!他似乎在这样得意地说着。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无端仿佛带着水汽,因为离得太近,甚至似乎就在镜片之前。
对,你抓到我了。
宁独秀在心里悄悄地说着。
等到宁织月回来,每每看到的便是单纯天真的雪君越发依赖父亲的模样。她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自己不在的时候父亲被压抑得狠了,定然一通发泄,心中当真是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得父亲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事情摆到台面上。
也是操碎了心。
殊不知,她以为如狼似虎的那个,此时正揉着酸软的腰靠在躺椅上擦掉眼角困顿的泪花,不晓得第几次下定决心:下次,下次绝对不能再这么纵着雪君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年轻人这么磨人的折腾。
说好的少年人冲动高效呢冲动是冲动了咳咳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个法子勾住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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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个法子勾住她的注意!
同一时间,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了顾雪君的脑子里。
顾雪君对着桌上的字帖,静心悬腕,笔走龙蛇,光看那模样,还当真似有一番大师气度。
然而此时,在纯洁专注的顾雪君外表下,壳子里的意沧浪正在阴测测地算计着无辜善良的少女。
受不了了,这个星期没过呢,宁织月起码打扰了我十次!意沧浪幽幽地看着六六,在英俊儒雅、光风霁月的表象下,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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