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心中一颤。
只听问流光带着一分疏离的声音响起:不过三年,你的变化的确十分之大。
被他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聂云舒唇边的笑意微凝一瞬,随即,竟是更深的兴奋与雀跃升起,那激烈的兴奋,甚至令他不得不将手背到身后用力握紧!
他就知道,他一定是不同的!
问流光,自然是不同的!
剧毒的指甲已经深深刺入皮肉,渗出漆黑渗人的血痕,然而又在强大的自愈功能之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液渗入皮肤中消失不见。似乎他就在这反反复复的自虐中获得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有如此,才能克制住自己脸上保持那羞涩谦和的伪装,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对问流光露出太过痴迷的表情。
聂云舒勉力露出一个干净又带着几分兴奋的微笑,仿佛是因为被夸了而高兴。
这笑容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天真单纯,却因为本身的殊色动人,而迷得人头晕目眩。他全数的专注,都凝聚到了意沧浪身上,似乎是竭力要让对方相信自己的坦率:
真、真的吗问先生还记得我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仿佛是少年人终于见到崇拜依旧的大英雄,更被崇拜之人夸赞而不由自主地雀跃。
你并不是一个能让人轻易忘却的人,恭喜你,如今找到了保护自己的方法。
是的。聂云舒笑得甜甜的,当日你说唯有自保,方能行于此世,云舒,一直秉持此言,勉力坚持,丝毫不敢懈怠。
意沧浪眨了下眼,却并没有再如他期望一般接话,反而转过头岔开了话题,时间紧迫,我们也该迅速进行任务了,赶紧将人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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