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聂云舒身上却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教他忍不住心就偏了。
这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桑木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比起长得漂亮绝顶脾气温柔又先一步与他们相熟的聂云舒,沈姌到底也是相形见绌了。
可关键是,他觉得聂云舒再好又顶什么用,聂云舒喜欢的又不是他!倘若老大就是个钢筋似笔直的直男,纵然聂云舒掏出一颗活跳跳的心脏捧来给老大,也是白费心血呀。
桑木能想到的症结,聂云舒又何尝不知道。他到现在一闭上眼,眼前恍惚还能重现那一日的那一幕。他的问流光,抱着那条人鱼步步走来,走过风刀霜刃,挡开满城掩雪。
他明明站在问流光面前,却感觉自己仿佛是那被他抛弃在身后的雪中孤城,如何凄厉地哀鸣都换不回他一个回头。
他费尽心机,踩着无数恶鬼修罗的尸骨一步步从地狱里爬回来,临到头来却抵不过这素未平生的女子轻轻一笑。
凭什么
凭什么!
他怀里躺着的那个人,凭什么是她而不是我!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大约在这短短一段路上沈姌已经被凌迟了无数次他。谁也想不到在聂云舒温柔无害的外表下掩藏着一副怎样阴鸷凶狠的灵魂,他的视线如同淬了毒一般,一寸寸地描摹,要将这副场景,这个女人,生生刻入脑中。
问流光是我的!他便是化作骨、化成灰,也是我的!我便是身在无间,也将他拉入十八重炼狱来陪我生生世世!
我决不允许有人来破坏。
任何敢染指问流光者,唯死一途!
这个念头在那一刹那从心底破土而出,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