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什么别的本事,要护住你还是不难。意沧浪好声好气道。
光护住我的性命安危有什么用你知道他每天看我的眼神有多可怕么我有时都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他就会一不做二不休,把我剁碎了喂猫!沈姌抱怨道,那么凶残沸腾的杀意,无时无刻不传染在我身上,跟怨灵附体怕也是不差多少了,害我这段时日连觉都睡不安稳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这么凶残的人物的!
她说意沧浪眼瞎脑障都可以,只是牵扯到聂云舒,即便她说的都是真的,意沧浪那极低的底线也会骤然升高到零容忍的地步。
他只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沈姌便哑了。这看似温和的眼神,只有接收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巨大压迫。
就跟那时时刻刻逼到临头、害她毛骨悚然的杀意一样!
啧,这年头也真是奇诡,难不成凶兽都看上了凶兽、流行自产自销不成
见她哑了炮,意沧浪砸了个棒子下去自然也得给点安抚:这次便也算了,我这里没什么别的规矩,只他的事,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我也晓得云舒的杀意害你整日不得安宁,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想了想,意沧浪暗中运起一丝精神力缠绕上郁红涛。
喏,从此以后,杀念杀气,亦可为红涛吸收化为自身养分。
与此同时,原本正闭目凝神的郁红涛似有所感地睁开眼,对上他看来的视线愣了愣。
沈姌暗暗欢呼了一声,娇娇弱弱地靠到郁红涛身边,然后装作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惊喜地凑近与她咬了一阵耳朵,便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地赖在郁红涛怀里了。
她对着意沧浪这么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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