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他却并未否认日后,他必然会让这个名号名副其实。
然而对国内之人尚可,这个名头拿到楚虞这么个外人这里,就让他有些难堪了。
他刚要说话,意沧浪便又接到:
且不说别的,这份规划当中,只有一个想法,一个思路,一个方案,那就是快,通过最快地方式到达边境线,然后一举压上,给北鲜人造成震慑。没错吧
不错。
这就是我说的最大的问题所在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份规划,只设想了最完美的一种情况呢你们南魏组织军队、筹备粮草的速度几何选择调动哪一处军队进行远征有没有进行过适应性训练如果是远征,道路的选择以及铺设又如何北鲜地处极北之地,气温恶劣,是否会有影响如果由于低温降低了行军速度,早一步被北鲜人发现,又将如何凡此种种,都是问题,可你的作战计划中,却一丝一毫相关的计划都没有。
这!我、我又不知北鲜的具体情况!晁衍之愤怒地涨红了脸,强辩道。
原来南魏的作战指挥,可以由一个丝毫不清楚情况的门外汉指手画脚意沧浪脸上浮现出些许诧异,无奈道,不仅如此,这份计划里,使用的说法也太过模糊了一点,可能、或许、大约、多半、应当你这些全都是凭一己之见,毫无实地调查作证,这预计80万军饷,也不过是红口白牙。
抱歉,一时失言,但这份作战计划若是被我的军师摆上我的案头,下场绝对是丢进壁炉里烤火。
房间内鸦雀无声,温见深听到后半段,便已经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用折扇敲打着手心,一时间,室内似乎只有纸扇敲击的声音。
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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