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趁虚而入,我早就说过了,誰让你不开心,我便要十倍百倍回之,他们敢坑我板上钉钉的君后,我去讨个说法也不成么那我这个乾元帝君也当得太委屈了
说着他仿佛当真委屈一般,熟练地放软了嗓子,缠着青年劲瘦的腰身,低下头在青年细腻的脖颈上落下一吻。
一吻,接着一吻,接着又一吻
好半响温见深红着脸将人推开,用力擦着水光潋滟的下颚到锁骨一片,骂道:你属狗的么舔个不停!
你该庆幸我不属兔才是!意沧浪抄起一边摆着的雪织扇一开,含蓄地半遮住脸。
温见深愣了愣,才明白过来这人在打什么淫腔,气得将人一脚踹下床:别缠过来,热死了。
用完就丢,爱染斋主啊,你的爱染斋里,莫非存的都是负心薄情么不知道是谁昨夜哼哼唧唧地叫着冷往我怀里钻的意沧浪摸摸鼻子,嘟囔道。
温见深耳根微赤,恼羞成怒地低吼道:荆九韶!
好,好!意沧浪摸摸鼻子,凑过去做小伏低,嬉皮笑脸道:你热,我帮你打扇子好了,嗯
随你。
阿深,眉山的梅花开了,再过十日,风雪将息,到时我带你去听雪可好
随你。
听着男人清朗得天高云阔也似的笑,温见深眉头微微舒展:被这么一个鸡婆的男人管东管西虽然麻烦了一点,但的确也是一种不错的滋味,起码不会再觉得孤独了。
轻笑的声音从帐内传来,帐外的单身狗易辉,在北鲜这个真正的不毛之地,感受到了真切的人世浮沉、世态炎凉。
他也很绝望啊,这个温见深就跟有毒一样,圣芳珀也送了,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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