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头回上路的新手司机,何况这场戏露的也不多,可就是、就是
怎么说呢, 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场中的两人甚至都算不上是身经百战的老戏骨,他们的动作也并未完全按照一开始白导和动作指导规定的那样唯美精致到了极处, 甚至在一开始,还能感受到两人被人围观时的局促。
但这些都瑕不掩瑜开始半分钟后, 无论是戏中人还是戏外的观者, 全数被拉入漩涡之中目眩神迷,这就是最好的诠释了。
白玉溪的手下跳动着这具鲜活无比的年轻肉体, 隔着一层半遮不掩的轻纱款带,炙热的体温像是要顺着自己手上的筋脉烧灼到心底。心底像是有一团火,要将他的灵肉付之一炬。
方才莫少初轻咬着自己耳垂说出的那句呢喃犹言在耳,这个少年太知道如何把握人心,他看出了自己的紧张,于是靠着一句话就点燃了他心底的那团火。
饮冰,可以请你把自己烧成灰,让我吃进腹中吗你的灵、你的肉、你的心肝,都给我,这样我们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他说这话的时候慢条斯理,带着一点让人忐忑的轻忽怠慢,仿佛面前的的人是被他放置在掌心的玩具,任由他拨弄掌控,怎么样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说话的时候他的口舌也是一点都不慢的,洇湿的触感在他挪开之后一开始有些凉,随后便在空气中仿佛被点燃了似的热。
现在莫少初扮演的角色,便是电影中掌控欲极强的沈秀。
不知不觉中白玉溪便被带入了戏,他长得好看,条件极佳,对如何演戏也算能说出个四五六来,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演戏了。然而这时候他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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