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吧,为师这一身巧言令色、蝇营狗苟的本事,你要学什么学什么去,为师绝没有半句不肯的。意沧浪这时候倒显出他身为轮回者应有的节操来了,半点都不被勾引的模样,被刺了一句也无不悦,平平静静道,当先一条便是这一局。你不服气我赢了,我却要说:这世上不仅有输赢,无你我也有办法全身而退,干干净净,只是现在我下场趟了这趟浑水沾了一身脏,也不过是因为我更看重你罢了。
这话有点混乱,晁元辰一时没理清楚意沧浪故意把话说的含含糊糊,就是要他在那里半撩不动地瞎猜呢!
不待他想清楚了意沧浪继续忽悠:我们原本就是交易,交易自然是有利可图才交易,你想要我陪你,我却不愿意舍了那二两肉来做个假男人,又觉得借你之手脱身也是个不错的法子,我们才定的约。你以为倘若无约,我变成了个阉人,从此可以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由此出发以为自己大大吃亏。却不想想,倘若你当真如此做了,我会如何对你信不信我有办法日日口蜜腹剑,改日联合个什么人,比如方才那位大皇子,在背后捅你一刀
哎呀!晁元辰果然身体一绷眼神凌厉起来。抬眼见意沧浪笑得眉眼弯弯,并无恶意,这才顺势惊叫了一声,道:原是这般,如此想来,倒确实是我险些铸成大错,险险惹得小命遭殃。
这话前面听着陈恳,到后面又嬉皮笑脸起来。
但就意沧浪估计,先前那个紧绷起来反应才是他第一时间的反应,随后的惊叫便是刻意演出来的了,至于那后面的话,半真半假吧,估摸着心里面的确在琢磨这件事。
如此我是按照太子的立场来解释这件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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