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我正生气着呢,你二话不说这样抱我符合基本法吗!
晁元辰离了地,一时间极度的不安全感就想要让他逃离,可他又反抗不过意沧浪,只能下意识紧紧搂住他脖子,嗓子都吊了起来,一双猫眼睁得溜圆,眼尾还红红的呢。
别闹!意沧浪声音一沉,晁元辰一懵,居然真被他吓得哑了嗓子。
意沧浪大步走到那犬屋跟前,还没走近,离了十步远的地方就被一股浓浓的腥气冲得一阵难受。说是犬屋,但晁元辰最喜欢的爱犬去年就死了,之后这里就一直闲置了下来。
晁元辰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种地方,当场就把脑袋埋到意沧浪怀里。
抬起头,这是你干的意沧浪冷静克制的声音传来。
晁元辰有些奇怪他的声音怎么这样,闻言乖乖抬起脑袋,看了眼打开的犬屋里的景象,哇的一声,一个没忍住居然直接呕了出来。幸亏他还有点克制力,没有往意沧浪这边吐,可饶是如此,也因为距离太近,有一些秽物直接沾到了意沧浪衣袍的下摆。
他扭过头不想看,下一刻却被意沧浪放下来,扳过脑袋,钳制着太阳穴:把眼睛睁开,看着 ,告诉我,这是你干的
太阳穴吃痛,晁元辰想要挣扎,却发现这男人的力气大得初期,自己别说挣脱,连动一动都困难,只能被强迫着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景象又让他腹中升起强烈的恶心!这回他闭着眼也没用了,木屋里的景象一遍遍的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这是他干的
他什么时候做的
那个人,对那个人是昨天那个婢女。
她出现在这里,所以
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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