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你要什么直说。
意沧浪的一本正经地拉着晁元辰的手慢慢往下探去,低低道:你方才不是想蛇吞象么,被你瞧了这么久,现在真有头象睡醒了,自己惹下的事,这个责你得担起来吧。罢了,反正教一样是教,教两样还是教,接下来先生便来教你怎么做条蛇。
晁元辰对手里塞进来的东西本能的有些羞耻又无措,却强撑着撇开头,想要无视,却发现没了视觉也阻碍不了手心那突突跳动着的微妙感,涨红了脸骂道:哪里象了!好不要脸!
心里面也是好气,这人又仗着自己多活了几年欺负他!
等我长大了,还不知道谁是象呢!
晁元辰一直考虑过自己和这位傅先生现在算是个什么事儿。
在他目前的小脑瓜里很多事情都已经被教导得理通了。比如当初那句当肉糜之,他后来被教着知道了原来宫外的人吃不起肉,而宫内因为主子们天天琢磨着吃些反季节蔬菜水果的不好伺候,反而反过来,整日呈上些大鱼大肉的东西,所以灾民饭吃不起了,肉就更吃不起了。
就算这事也是他的傅先生教他的。
但傅先生对他而言是什么呢傅丹青这三个字是什么呢
这事儿傅丹青不会告诉他,他连问也不会去问出口,用膝盖想都能猜到问出口了傅丹青也是一大堆歪门邪道的诡辩把自己绕晕了,再稀里糊涂地说一些自己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东西,鬼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可能鬼也不知道。
而且这事儿是他自己的问题,问别人算是什么事就像傅丹青说的,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都是你自己。
晁元辰觉得这话没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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