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庭摇了摇头。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会儿喻稚庭又开口,他的嗓子昨晚使用过度,有些沙哑,却很真诚道:谢谢你。
这是你第三次跟我道谢了。意沧浪笑了下,算上衣服,你欠我四个人情。
衣服哦衣服。喻稚庭薄薄的脸皮上泛出一丝红晕,显然,他并没有之前穿意沧浪衣服的时候表现出来得那么理所当然:我
不用解释啦,我的衣服你穿着emmm很可爱。你还有事要忙的话就先走吧,我一会儿叫酒店服务给我买套衣服送过来。意沧浪稍微一想就知道喻稚庭宁愿穿自己的衣服、还做出要先离开道别的样子是为什么,主动体贴道。
然而他越是这样,喻稚庭就越是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唇,却什么都没有说,深深地看了眼意沧浪。
看他手要握上门把,意沧浪忽然开口提醒了句:一次性抑制剂对身体的负担很大,建议你还是定期纾解,下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昨天那么好运了。
嗯。
门关上了。
意沧浪眨眨眼,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忙活了一晚上,他也有些精疲力尽:六六,让我睡一会儿呗,证交所什么的改日再说怎样
咸鱼。说了一句,六六又潜了下去没了动静。
意沧浪笑嘻嘻地活动着筋骨,适应这具打了补丁更新升级的身体,忽然智脑响了一下。
给你衣服钱,还有,那块手帕我拿走了。想要的话,来帝都星找我。稚庭字。
意沧浪挑了下眉,看了看自己的信用点账户:呵!这件衣服的价钱都赶上昨晚的总统套房了。我是不是该真的考虑一下去吃软饭
正自言自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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