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人,你拥有的太少,却妄图抓住不可能的存在。所以你握得越紧, 失去得越多,早已经注定了失败。】
【我可以让他永远陪在你身边, 但,你凭什么来打动我。】
不行, 不能再沉湎于无意义的过去!意沧浪用力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理智已然占据了上风。漫漫求索,而今结局可期, 长路行至九十九,他怎么能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悸动而放弃。
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真正的轮回,我会给令我满意的表演者应有的奖赏。随着最后的话音落下,灵魂上那道来自主神的束缚也缓缓消散,面前的星河空间转变为准备进入小世界的纯白阶梯。
熟悉的场景。意沧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嘴唇轻轻蠕动了下,吐出一句无声的六六。果不其然,并没有回应,应当是为了以防被主神发现六六的存在而产生怀疑。
但随即,新的疑虑浮现在意沧浪心头:为了能够伪装成当初的自己,他现在可没有多少防护,刚刚那段心头的异样,主神难道察觉不到
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鸟,意沧浪细细回忆,立刻察觉到刚刚出现的主神只是一段预设的存在。
阿卷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意沧浪都处于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疯魔状态,看似冷静,实则精神时时处于崩溃的边缘。若不是每次进入新世界时主神极尽敏锐刻薄之能事地刺激他,吸引了意沧浪大半的仇恨值,这才让他挨过了最初一段时间。
与那个冷酷无情却对人心有着近乎可怕的洞察力的全知主神比起来,方才的这个更像是一台机器在播放一段早已设置好的语音。
若说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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