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但你一旦注意到他,便再难挪开视线。就像是天生操控黑暗的主人,优雅而尊贵,含笑的眉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修道士虔诚的表演,却丝毫不遮掩自己酒杯中散发出的浓郁血腥。
侍者头皮发麻,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而这时,可怕的威压又如来时那般迅速地退去。
即使短暂,但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侍者不管怠慢,强忍着要跪下颤抖的冲动来到他面前,低声将凯瑟琳一行人已经到访在会客室等待他的事情告知。
即使强自压抑,他的声音中却仍旧不免泄露出几丝颤抖。
在他声音响起时,原本诡异平衡的气氛也被打破了,平静无波的修道士声音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
克劳斯大老爷眨了下眼,站起身。随之修道士的祈福声音也不由低了下去。雅撒伊泽尔抬头一看,那个年轻俊美得不像真人的公爵不知何时站在了礼拜台之前,眼眸幽深的凝视着自己,脸上不带一丝生气。
清冷孤傲的修道院院长皱眉,索性顺势结束了这场荒谬莫名、甚至堪称屈辱的祷告。
克劳斯嗯了一声,挑眉:为何停下。
祈福已经完成,父神会赐福于他的子民。 虽然不爽,但张口出言时雅撒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这是出自生物原始的警惕,面对太过强大的威胁时自然而然的紧张。
克劳斯又往前迈了一步,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超越了安全距离,他用一种糅杂着审视与怀疑的眼光凝视着面前这个青年,直看得雅撒的心慌。
有点意思,虔诚的院长阁下。克劳斯凑到雅撒近前,近到雅撒鼻尖甚至嗅到了他身上那股古怪的血腥与甜腻糅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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