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意沧浪琢磨借口的时候,已经细细观察过一遍面前少女的克劳斯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声音:
你就是妥芮朵家族送来的我的未婚妻。
原来是克劳斯。意沧浪眨眨眼,本就清透的眸子越发湿漉了几分,抱歉,路上耽搁了稍许时间,错过了原本的约定。
克劳斯克劳斯半眯起眼,玩味地重复道,你确定要跟我道歉的是这个小小的问题
不然呢
比如克劳斯走到意沧浪近前,稍微一低头,两人目光相,鼻尖近乎相抵,克劳斯轻声说,比如既然是我的未婚妻,为何不乖乖呆在房间里等我,以致于还要我再出来找你。
克劳斯的眼瞳颜色极深,是浓郁的深红淬到极处散出的黑色,在光线流转之下瞳孔上会仿佛有一层微红的血雾浮起。
可意沧浪只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样,理所当然道:那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会客室是招待客人用的,我是你的未婚妻,以后也泰半要成为你的家人、爱人,所以,我为什么要呆在会客室里。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克劳斯一时居然无法反驳。
克劳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道:所以你在我的城堡里随处游览,也所以你直呼我名你不怕我
第二遍了,看来你一定很在意这个问题。
克劳斯看着他:你所站立的这座城堡中有上百人,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的血族;离开这座城堡,整座沐浴在天鹅泉的清香中的熹光之城中,聚集着数十万的人民。普通人族,躲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最后一点狼人余孽,还有像刚刚离开的那人那样挥舞着圣十字的修道者,共同生活在这座城市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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