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幅画。
很快大部队也来了。血仆们虽然在日光剂的作用下及时低等血脉也能在阳光下行走,但这并不代表日光就对他们毫无影响。因此,为了满足大老爷的喜好,这些血仆只能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罩在盔甲里。
意沧浪眯着眼看着那些盔甲在阳光下反光,以及随着踏马而跳跃的光点,啧了一声:裹得这么严实,要是有人来暗杀你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了,鬼知道这些人是谁呢。
克劳斯瞥了他一眼,呵呵一声。
血仆到了之后进行了一番休整,又换下了原来那匹被迫过载的马。克劳斯下巴微扬,向着一名血仆牵来的一匹母马示意:喏,性格最温和的就是这匹诺拉了,我上去试试。
现在
别怂,有我在旁边看着呢。虽然是这么说,可克劳斯脸上的假笑怎么看怎么虚伪,怎么看怎么充满恶意。
所以意沧浪当然就不肯。
僵持一会儿,克劳斯率先退让道:我会放慢速度,再给两匹马连上线,出什么事我们俩也一起,这样总放心了吧。
以前好像没觉得他这么喜欢立fg啊。意沧浪心中如何作想暂且不提,听闻此言却不再纠缠,仿佛当真放下心来地满意点头。
然后果然就出事了。
克劳斯正凝神对着远处河边一只专注饮水的雄鹿拉弓搭剑,吃瓜围观的意沧浪忽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尖锐的破空声直啸而来。
小心!
话音未落,克劳斯已经胯下一夹,迅速回身,也没瞄准,张如满月的弓弦一松,箭矢便如流星般激射而出,竟是直接穿过那袭来一箭的中心劈开,接着犹自去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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